引子
很多看到过无双的人的第一印象是好壮硕的一个狂巨人,可是谁也不知道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曾经的他居然是一名美貌如花的艺伎。一个本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年为何在短短的几年就面目全非呢?他又是为何会成为一名艺伎又经历了何种非人的遭遇呢?或许除了他,所有人都不会知道。
第一章.父亲的出卖
一个小小的渔村里,我出生在一个很清贫的家庭中,我和我的哥哥无对在贫穷中却也过着很快乐的童年生活。从小母亲就说我们拥有和她一样美丽和独特的灰色眼睛,仿佛因此我们注定拥有不同的人生。
然而慈祥的母亲很早就离我们而去,没有了母亲的支撑,生活的拮据越加捉襟见肘,整个家不过是木头盖成的空壳,而败家的父亲在一旁总是用他那双充满血丝毫无善性的眼神巴望着我们,仿佛是条饥饿的狼在我们周围潜伏好象在等待着什么机会。
9岁那年的一个晚上,父亲突然把我和哥哥从地铺上抓起来,我们被拉出了门。 惊慌失措地想要挣脱,但是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我们的手腕,我们尖叫着,嘶喊着救命,然而屋外的大风四作,将我们的声音淹没,刮在脸上生疼,而我们两兄弟两谁也不知父亲究竟要把我们卖到那里。 未知与恐惧,如同巨大的黑夜,笼罩着我们,而父亲眼中暗闪邪恶的红光。
第二章.至咸阳
终于在漫漫无边的黑暗中我们看到了远方的一点白光,然而我们却都不见一点希望。
驿站,一辆马车在灯下。
车旁有一个人。父亲走去向他行礼,那人给了他几个秦币,然后不等父亲有所反应,拉着我们两上了车,我们仍在做垂死的挣扎,然而还是被他推进了车厢。在我们被猛地推进车厢之前,我试着象父亲望一眼,虽然没有看清晰,但是我肯定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从未出现过的忏悔,眼角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折射出亮光。
我们兄弟两手紧握在一起,只听见匆匆赶路的马蹄声,这声音伴随了好久好久,仿佛我们穿越了万水千山。
在一路上,我们回忆着过去。记得母亲曾对我父亲说,一起去钓鱼,因为那时我们都很饿。理解了她对我们所说的话。母亲常对哥哥说说,命运是无常,充满着神秘,但她也对我说,我们能够去面对,即使暴风雨来临时,只要克服它,便产生了新景象。
也不知过了好久,我们透过颠簸的车前若翕若张的帆布,看到周围的星星灯火,近了,如流星般闪过,周围仍是一片寂静。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我们下来,站在门外。
一个妖娆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冷若冰霜,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走上大街,消失在灯火与黑暗中。
然后一个老女人从里面出来,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问道:“带来了吗?”
那个男人答道:“两姐妹,已经从那边带来了。”
那老女人瞅着我们兄弟两,按着我的肩头答到:“这个就可以了,另一个不要。”
说完便领着我走,我们兄弟两大叫,却都被自己一边的人死死地拽着。我们伸手,却早已不能触及对方的手了。哥哥立即被推进马车,转眼消失在街角。声音也被黑暗所吞噬。
那老女人领着我走了进屋,语气也显得平和了许多:“听话,我会在这里照顾你。”
接着到了一间屋子,一个中年女人在那里,抿着酒,问我:“多大了?”
那老女人答到:“刚长大一点。”
那女人缓缓地说:“哦,这很好。”
徐徐走来,轻蔑的对着我看。我对她大嚷:“我哥哥在那里?还有我不是女的。”
“让我看清楚点。看着我,看着我。”她伸两指抬起我下巴,“你哥哥,你是男的,小loli,你骗谁呢?你应该...”
老女人慌忙地上前拉住我:“她会是块好料的。我们对此不必担心。”
而那女人则是又是缓缓走开,轻声慢语到:“这loli是从农村来的,太麻烦了,很难教懂。”然后便一个人哼了一声,自顾自喝酒。
老女人领着我,我们上了楼,我想找时机,故意拖着步,老女人推我,叫我快走,叫我到小阁楼上去,然后门一关,又听到一声木头移动的声音。我试着推开,妄图逃离着不可能属于我的地方,结果发现门被锁了,于是我试着用力撞。
突然,我感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门被我撞烂了。老女人没走多远,两眼惊呆,赶忙把我捉住,然而当我想再次挣脱她的束缚,象撞开大门的时候那样,可是我发现那股力量消失了。
这或许那是我第一次天生神力的出现。
接着,我便是挨一顿打,许多人以为我手臂肌肉上的伤疤纵横交错甚是复杂,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我屁股上的更是千疮百孔。后来木门被取代为青铜门。
于是,我在咸阳的歌伎部落了户。
第三章.擅职离守的洒脱
由于一直留有出逃的倾向和跳舞不认真的态度,她们给我带上了手铐脚铐,也不知何时这居然成了我一生的嗜好。
我原本嗓门小,她们就用皮鞭抽我屁股,让我尖叫,害的我自从得了那病以后经常下巴脱臼,大嘴都无法合上。
弹琵琶不用力,仍是用她们一贯的伎俩吓唬我,居然让我弹锁链,话说曾经五小强之一的阿顺还曾向我讨教过。
我不喜欢我在官网里的那唯一一张被称做靓照的靓照。我带着手铐脚铐,挥舞着锁链,张着脱臼的大嘴,设置组实在太不厚道了,居然我的癖好都拍了进去,我无双鬼好歹也是有隐私的。
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她们这么蹂躏我,我还要以德抱怨结下那么多奇怪得有趣的癖好,主要是后来我太爱这群疯狂的TRN(同人女)了。
后来我经过勤学苦练,终于战胜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御姐,成了歌伎部的当家花旦。
但我成了名,有时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经常爆饮爆食,出乎我意料的是,曾经在我面前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刚见面就指着我鼻子骂的老太婆居然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爹爹告奶奶地说:“求你不要在吃了,否则我就没有饭碗了。”
于是我感到一种更大的快乐与满足,终于充分明白我妈对我说的新景象产生了,我妈太有才了!
终于有一天,自己真的发福了,于是只能用厚厚的束腰带捆着,不许赘肉露出来。话说这也被不厚道的设置组给照那张靓照里了,真不给面子。
可是没过两天,就有个不识趣的男人叫我去唱歌陪陪他,说来真不凑巧,在那里还没有待多久,居然就口出狂言要把我怎么了,当时把我给吓的呀。
我生怕被他看到那大肚腩,从此名声扫地,一不小心一用力气发现他被我的发簪X死了。
这真实诡异又有趣的怪谈啊...不,是故事。
后来我缓过神,也没辙了,突然一个戴着面具胡子拉喳的男人闯了进来,看到那死在我发簪下的男人的死样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看看我说:“大loli,你有没有受伤啊?”
我火了:“你才是个大loli,我又不是女人。”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手说:“现在不是在这里磨蹭的时候,快跟我走,否则除了鬼畜攻卫大人,还有TRN大姐大高大大要sm我,我即使有万条命也不象尝一回啊!姑奶奶,我求您了我。”
嘿嘿,这人还真有意思,后来才知道那叫做受样。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有人给我那么多的优越感。
于是,我想,倒也正好,艺伎这烂活我也不想做了,去体验体验别的也不错。
然后,我就跟着这个阴阳怪气娇娇滴滴神经错乱的胡子拉喳走了。
从此,咸阳城少了一位最璀璨夺目的花旦。
其实许多人一直以为小政说的那句非常有气势的“既然三百人抓不到盖聂,那就用三千人,三万人,三十万!”捉的是盖聂,那明显是个幌子,明眼人都知道他其实想追的是我啊。
第四章.特殊巨人症[解惑篇:无双之体形和秃顶之迷]
已是早上,到了端木蓉和TRN大姐大高大大的爱之巢前千米开外,那拉喳胡子在守卫前停下来。
守卫问:“人带来了吗?”
那拉喳胡子道:“麻烦大大赶紧禀报大姐大高大大,小弟带来无双了。”
然而那人诡异地一笑,然后以和蜗牛媲美的速度开始向前冲刺。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那人缓慢地移动,突然听到一旁的哭声。
拉喳胡子吓得哭倒在地:“妈妈咪呀——”
我大惊,拉起他问:“一个大女人哭什么?”
拉喳胡子抽泣着说:“你..瞎说什么呀,我是男的。你...你不知道TRN大姐大高大大的厉害,她对你笑...就意味着...你要...被sm了...,所以我们这里...上级对下级...也就秉承了...这种风格...我一会会被sm了...”说完又在那里哭泣了。
我真纳闷,随口道:“女人,你的名字叫脆弱。”后来和那个守卫交谈之后,觉得“女人”这词用的太宽泛了,知道有一个更准确的词——那便是“小受”。诶,我实在太有才了。
可是我那时太过于cj,听完一头雾水:“我没有听懂你说的TRN和sm,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他顿时一惊,瞪大眼睛,盯着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为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突然他破涕为笑,在地上疯狂地来来回回地打滚,捂者肚子,嘴和我后来的情况一样糟糕,再也没合上过。
笑了好久,当那蜗牛爬过了四分之三的距离,他好不容易能笑着说话了:“这世道...厄哈哈哈哈...居然还...还有你那么粮食的人...连TRN和sm都不知道,厄哈哈哈哈......顺便问一下,厄你前面说你不是女人那是开玩笑吗?”
听了我的回答,他又一惊,楞了好久,接着爆发出更震耳欲聋的笑声,然后在地上更疯狂地来来回回翻滚。
他的笑让我对TRN更加充满好奇想明白其中的奥秘了。我试着问那拉喳胡子,可是他总是笑,即使第二天下午那守卫带着两个蒙面女回来告诉他,他将被直接处以sm这一极刑的时候,他的嘴仍然张着,没有丝毫恐惧,继续笑,接着,他被拖到一个森林深处,笑声随着他的远去渐渐地消失在密林的深处。
那守卫随后带我去见TRN大姐大高大大手下的御姐医师端木蓉,路上我和她谈起前面的问题,还是她好,虽然也不停地咯咯地笑,但还是很尊敬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和我聊了很多。
就快到了,远远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在拿着什么向一个人形靶子一阵狂射,然后又拿了一些,继续狂射。
后来才知道那靶子是以盖聂为原形制作的“御姐专用牌大叔乐射靶”。
听说还有个广告叫什么“御姐专用牌大叔乐射靶,你X我X大家X,谁X谁知道。”
太阳西斜,那御姐终于练习完了。
她似乎做面部针灸美容过多,没有太多的表情,简单地和我握握手,随后是比表情更平淡地说:“我的上司TRN大姐大高月用阴阳术占卜后告诉我,你因为前天夜里受到那男人的惊吓导致脑垂体生长腺素过量分泌无法停止,所以你得了巨人症,但她说你的有些不同,所以要我来替你复诊。“
我于是又纳闷了:“怎么这么多人都男女不分呢?我妈从小就对我说我是男的,怎么那想要tx我的也是个男的呢?”
她的嘴角终于抽了一下,说:“你妈妈是我们TRN的先知。”
我暴跳如雷:“你妈才是同人女!”
她无视我,继续说:“你妈很早就预测出你会成为一个象男人的女人,她于是只告诉你你的未来,是为了早点让你适应你未来的生活,所以就干脆就告诉你是男的。”
我脑中突然浮现出过去母亲会有时无故的怪笑,心中顿时也生一阵狐疑。
于是她给我把脉,我只能从她眼睛中看到微弱的变化,仿佛先是惊讶,后有夹着窃喜,虽然我不能肯定那时侯巨人症的扩张有没有影响到我的智力。
我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好奇心更甚,对她大嚷:“说你妈是TRN还那么高兴。”
她也算礼尚往来:“你妈才是同人女!”
……
|